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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碎的玻璃杯和超人的生命 硅谷想要让人类活得更久

2017-04-01 13:49:32|来源: VR日报

在技术界研究不死之术的群体中,他们有着一些共同点,像是早年丧父,或者有着被遗弃的经历。甲骨文的创始人及 CEO Larry Ellison 的养母在他大学期间患癌去世,后来他捐赠了 370 万美元资助抗衰老研究。“死亡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合情理,”Bill Maris 说。“好好的一个人原来在那,怎么就消失了?我觉得我们的任务就是要超越死亡而存在,永远地保留着意识。”

Aubrey de Grey,想要尽可能久地保持身心合一。与其相反的 Ray Kurzweil 相信我们将会与机器融为一体。后者是光学字符识别(OCR)、文字转换语音合成、语音识别技术与电子键盘乐器领域中的先驱。

Kurzweil 目前担任谷歌的工程总监,但私下里他总是会以未来学家的身份发声。刚刚度过 69 岁生日的他看上去很年轻。在 30 岁的时候他被发现患上了2 型糖尿病,之后他就彻底改变了生活方式。每天,他都要服用差不多 90 颗药。

对于人们目前的延寿研究,Kurzweil 认为这只是第一个阶段。身体对于他来说本质上就是一台可重复读取数据和可以更新软件的计算机。因此,他觉得我们很快就能到达第二阶段,也就是生物科技的革命,那时候我们能够接受个人化的癌症免疫治疗,还有用自己 DNA 培育的身体器官。在他看来,Aubrey de Grey 所说的“长寿逃逸速度”在十五年之内就能实现。“我比 Aubrey 乐观那么一点。”第三阶段,他预计是在 2030 年,那时候会有纳米级别的机器人在我们的身体内漫游清除有害物质。“我把这称作是这个领域的杀手级应用,但它不是个好名字。”

到了第四阶段,这些纳米机器人会将我们的大脑与云端的新皮层相联,我们的智力会成十亿倍增长。一旦这种改变发生,2045 年奇点就会到来,人类就会如同神灵一般。

Kurzweil 承认他受到父亲离世的影响非常之深。他的父亲 Fredric 曾是一名杰出的指挥家和钢琴家,但他的工作导致他经常无法与自己的家庭相聚。Kurzweil 的母亲说:“这对于 Raymond 来说很难接受。他需要父亲的陪伴。”Kurzweil 在麻省的一间仓库内保存着五十个箱子,里面都是关于他父亲的物件,书信、相片、电子账单等等。他希望以后能够创造一个父亲的虚拟人物,然后将记忆都注入到那个分身的思想之中,包括他自己的回忆以及梦中出现的父亲。

“几千年以来,我们把死亡合理化了——‘哦,这是自然规律啊,生命就是这样,’”Kurzweil 秉持着如此的生命观。“但是当我们听到我们爱的人去世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感觉。”

Jan Vijg 参与撰写过一篇论文,其中认为我们的寿命长度是 150 岁。他说:“我们的身体是一个信息处理系统,但是要修理这台机器要求我们对身体细胞达到分子级别的了解,然而我们连细胞有多少种都不知道!造出一个人比造 AI 可要难,因为我们是被自然选择创造出的混沌体,过程中充满了随机性。”

和 Aubrey de Grey 相反立场,也就是想要替换掉肉体的人,他们挑战的自然就是人体的边界。Osman Kibar,生物科技公司 Samumed 的 CEO,他说:“我们人类是非常有创造力的。当我们触及生物学上的边界,我们就会用欺骗的手段,Kurzweil 说过‘我们来把人类的定义给改变了。’当我们的某些机能被替换掉,我们就不会再以人类称呼对方,而是 AI。”实际上在我们体内这样的改变早已开始发生,比如说心脏起搏器、人工耳蜗……有一位将计算机接入大脑运动皮层的瘫痪者最近在一分钟的时间里成功打出了八个字。所以,类似的技术产品要大规模走入市场还需要多久呢?

2045——一个俄罗斯富豪受 Kurzweil 启发创办的组织,在他们的网站上有一个不小的“永生按钮”,点击之后“开启定制永生机体之路”。你可以选择远程控制的一个机械复制体,或者将你的头部移植到一个全身的假体,还有上传你思维的完全人造体。

2045 的“永生按钮”

可以看出,这其中的关键点都是我们的脑子。未来学家 Juan ENriquez 说:“五年内我们可以移植老鼠的头部。但有趣的是它会记得原来熟识的老鼠吗?”

Benjamin Rapoport 是一名研究将大脑与 AI 直接相连的神经外科医生,他说:“问题在于:从根本上说,究竟‘你’意味着什么?多数人会说‘思想’。但是你的思想能否在其他容器中存在?比如说水母?”在我们的大脑里有数千亿个神经元,而他们又彼此相连,被我们称作“连接体”的东西有数万亿个,科学家们试图弄清楚这些结构的构图,理想的结果是我们能完整、永久复制大脑到活体生命当中,并且希望最终它们是有意识的。

但那还会是你吗?

Ray Kurzweil 和 Aubrey de Grey 有着同样的 B 计划,就是在他们去世之后将身体冷冻在液态氮中,等待时机被唤醒。显然他们是乐观的,但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人们听到这些事的时候都会敬而远之,”Kurzweil 说。“他们会说‘我不确定我是否想要活那么久。’”Kurzweil 有两个孩子,对他来说,接受不可避免的自然死亡并不比意外早逝更加合理。“死亡为生命赋予了意义——这是人们认为的常理,但死亡是强盗,他剥夺了爱。这绝对是不幸的灾难。”

即便留存生命的代价是死亡,人们也想要继续实践。如果我们是机器,那么编码内有着相信死亡是美丽之母的信念。同时,我们也有着代码包含着想要永生的决心,或者说,尽可能久地活着,哪怕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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